| 阿哭。's profile{ 疯言 乱舞 }BlogLists | Help |
暂。
>>>5月23日。
>>>5月22日。
![]() 快半个月了吗。
我没了踪迹。 但是我的手机话费比以前高了很多。 我还是不停的与人沟通。 我还是与人多着言语。那么频繁。 我用去了大把时间用来与人对坐。 我用去大把的时间去查阅别人的颜色。 但是依然混沌。 ![]() 已经开始习惯别人的注视。
开始对镜练习如何回以微笑。 我不再是那嚣张跋扈的孩子了。 我开始被打磨的机械化。 但是你只能看到表面的我。 我的微笑后可能是厌恶极至的嘴脸。 我们开始高高兴兴的虚伪开来。 对厌恶的虚伪开来。 但是我还是会说厌恶你。 因为纠缠。 听着异国的语调谈情。
自觉好笑。纠正发音。猜测词语。 人语。让我相信他。 我说。好。我相信。 但是人语。我不相信你。 我又暗想他的判断无误。 我仅用了我的笑声与相信二字。 而却他看透了我的不信任。 我不相信你。你不相信我。本该就是这样。 只是我们都要笑。 我说。我只记得他的笑。忘记了笑的这张面容。 人语。看着我当然要笑。 忽觉大家都是虚伪的勾结着彼此。 那么笑是不是很傻。 但是你是我唯一没有推脱掉的询问。 人语的话至此还思。非念。 ![]() 听人说着她们自己身上的抑郁症。
对此词无敏感性了。 我不语自己是否有着个蠕虫。 因为我不会给自己下肯定。 我宁愿周身疑问。 也许我只是双重性格的严重。也许。 与抑郁症这种蠕虫无关。 我语我是个正常人。只是诡异化了。 其实不是很喜欢抑郁这词加以自身。 但是我看见了大家努力的让抑郁症牵绊自己。 是否如此的楚楚可怜让人哀怜更多。 想要拥抱。 至少我承认我爱抑郁的女人。 但是我已被你们的抑郁冻伤。 我宁愿颜色瑰丽的灼瞎了眼。 但是我依然爱这平静。 爱着平静的下一层。低沉悲哀。 话开始飘渺开。
让人难摸头绪。 但是我还是继续着散落的诉说。 你们是不是还在斟酌着我的字句。 我开始一时消化不下你们的言语。 那么多。日复一日。很是满足。 消失前的问题其实我早已有答案。 是理想爱情才奢侈。 让人贪欲巨增。更易心灰意冷。 我说我现在是不是很糟。
她语我会更好。 那么你说我现在是枯萎还是盛开。 ![]() 困。 >>>5月9日。
是爱情奢侈。 还是理想奢侈。 >>>5月8日。
睡到下午快三点。 现在还在困。 昨晚和很多个人发短信。 现在每天要发150条左右的短信。 爱上了没有声音的语言。 发现我的身边和我的同类很多。 这叫物以类聚吗。 有人看到我下边照片戒指戴在中指。
即表示正在恋爱中。 都问我爱着的人是谁。 我只是想说。 那戒指我小姨送我的。 那个大小只能戴中指。 仅此而已。 >>>5月7日。
没头没脑的看超女看到凌晨四点。 睡眠已变成以前的一半。 在两小时的睡梦后接到电话。 通知说参加婚礼。 一个很是无趣的婚礼。 也让我对在教堂结婚的美好思想破灭。 在教堂里不停的听着让我恍惚入睡的演唱诗。 新娘新郎站在教堂的舞台上。 如同表演。 宣读誓言的是个平翘舌不分的女人。 听的我毛骨悚然。 给EMMA发短信说。 我听的快变成玛利亚了。 在大家第三次低头祷告时。 我和妈妈都已经按奈不住烦躁。 我们家是不信基督的。 一直是信佛。 而我。把这些信仰混淆了。 如哈狗帮歌词里所说。 脖子上挂着十字架。而手上带着佛珠。 而我没有深信过这些。 似是而非。 酒席上我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。
痛苦不堪。 ![]() 下午和EMMA。于淼去玩杀人游戏。 第一次玩。 玩了四回合。 前两次是杀手。不会玩。处于学习状态。 第三次是警察。被人杀死。 第四次是平民。迷茫。 我想我真不适合这个游戏。 我是不会推理的人。 会忘记前面的人说过的话。 有人看出了我的发抖。 破绽百出。 流水账有益身心。 多行无害。 留言继续慢慢回。
至于上篇日志那项链所淫之处我就不解释了。
不能带坏孩子。 图。 >>>5月6日。
你说我变的太可怕。 然而我不害怕。 >>>5月5日。
我没有太长的旅程。 我没有庆祝五一的理由。 你们的假期。 对我来说是日复一日。 逛逛街。人很挤。 去吃饭。人很吵。 酒吧里。人很多。 想睡觉。却又失眠。 连续了那么多天。 是不是睡眠也会随人群的游弋而出走。 哪也没去。 但是又没有时间。 每天在不同的地方休息。 每天在不同的地方奔波。 试了一顶假发。 让很多经过的人侧目。 最后弃之逃走。 但是现在开始后悔没有买下它。 因为它美的不像话。 决定明天去买来。 ![]() 一个买来后才发现很淫的项链。
一个男孩坐在我对面。 灯光闪的脸忽明忽暗。 眉宇清晰。看不清颜色的衬衫。 是白色吗。但是我怎么又看到很多恍惚的条纹。 满是冰块的酒已经稀释的很淡。 他会专注的听人言语。 偶的抬头他看我。我看他。
我们都不说话。 是不是我们该举起酒杯示意。 是不是不能这么僵持。 此刻我们的距离是两米。 然后表演结束。 音乐开始混合。 女人穿着短裙跳上钢管。 他离开。 我埋头。 一时的怦然心动。 也不过注定错过。 错过不是错的。 此刻我们的距离是瞬间。 然后眼前出现了几个陌生的酒杯。 酒保向我指着不同的人脸。 但是我再也看不到那干净的脸表情专注。 你问我。
你怎么把酒喝的那么快。很喜欢喝酒吗。 我说是因为我很热。 其实。我是想把这杯喝完快些离开。 识。
现在的天气还不能穿短袖。
久没联系的初中校友给我发信息问我关于艺术学校的信息。
现在想想初中时怎么认识她的都忘记了。
好像很多人我已经失去联络了。
弟弟也休息了。
律。
这几天失踪了一下。
过。
刚看牛牛SP。
[个性签名] 爱情本就是另有其人的事情。不能奢望。
〈安息〉十三 就这样。我们默对着坐了很久。具体多久我没有感知。十分钟。一小时。还是两小时呢。
他打破沉默的站起。把我从凳子上抱起来。对我说。夕。我怎么才能忍心让你离开。让你的快乐与不快乐变的与我不相干。 我又重新坐到了椅子上。抬头看着他说。直到你舍得时。你的舍得我不知道。我想总会有这么一天的。 白浩中转身走向房间。踏进一步后又退回来对我说。夕。我们去逛街吧。如果你喜欢。 他皱着眉头等待着我的回答。 我没有说话随他走进房间。没有打开昨天晚上我收起的那箱衣服。把柜子里他曾经给我买的蓝色裙子套在身上。 我们看着镜子中的彼此。我说。你知道。我不喜欢CHANEL。但是。我怎么忽然觉得它如此适合我。是吧。我是不是很漂亮。 你知道。这个问题我在第一次见你时就说过。我们走吧。 他说着牵起我的手走向门口。 牵手对我们来说那么陌生。我们好像没牵起过彼此的手。也许以前有过。是我忘记了。也许当时没有现在的感觉。你前。我后。我们彼此牵绊。你手温暖。而我手冰冷。手上没有烟草味。散发着同一种洗手液的味道。 我们还是彼此吗。 外边的阳光明媚需要我们的微笑配合。在车里的我们也是嘴角上扬。还有陈绮贞的声音。是静静的生活。我知道。其实白浩中不喜欢她的。他说过那是小女生们的迷恋。 走在商场里。人稀少的精品区。在我们身边走动的导购。她们看着我们。她们也许猜测着我们。 擦肩而过的人那么多。有谁知道我们怎么会在一起。有谁知道我们怎么让彼此微笑。有谁知道我们的星座。有谁知道我们昨晚争吵过。 谁又喜欢刨根问底。谁又喜欢窥探我们。谁又喜欢上谁。 我依然挑选我喜欢的。白浩中也挑选着他喜欢我拥有的。默契的喜欢上同一件白衬衫。然后收银面无表情的接过白浩中的信用卡。 想起别人说的话。女孩子们已经不再喜欢我爱你这三个无意义的字。钟情着男人让她们热血沸腾的另外三个字。可劲刷。 这的某个店铺里也许某个女孩盼望着某个男人这么对自己说。 也许谁又断章取义的以为我盼望着。 日落离开商场。风稍大。把我的头发吹遮了眼。视线忽模糊忽清晰。我们的感觉是否也如此。 白浩中说我们找刘玉一起吃饭吧。你喜欢她总是比喜欢我多。 我拿过他手里的一个袋子说。难得你想与情敌同桌。 他笑。我亦笑。 快捷键2拨刘玉电话。一阵忙音。再拨。依然。 最后只能我和白浩中相对坐在一起吃饭。我们的食物是热气腾腾的鸳鸯火锅。他吃清汤。我食辣。 看着已经变色的肉在水中翻腾。我却想着昨晚纪鹏对我说的话。静静生活其实很难。一切都是蛊惑的幻象。
未完待续。 本故事纯属虚构。如有雷同。请勿对号入坐。
抖。
霉。
轻。
糖。
转。
繁。
光。
水。
散。
Happy Tree Friends。
此歌为谁唱。
安息(十二)白浩中回来时纪鹏正在洗脸。 他疑惑的看着我和纪鹏。直奔卧室去。看了一眼床后走到了客厅。 此举动让纪鹏很是尴尬。我不能当着纪鹏的面说什么。我只能沉默。 把纪鹏送走刚关门。我正准备发作。但是他却抢先对我说。 安夕你以后少把男人领回家。你当这是宾馆啊。 白浩中已经变了。被我逼的改变了。我厌倦了他。他也开始无法隐忍我了。 你那叫什么话啊你。我就是把这当宾馆了。怎么的。我现在就退房了。 说着我就回卧室收拾东西。 他在我后边咆哮着。安夕你走就走。赶紧走。我说什么了我。你看你是什么样。 可笑啊。我是什么样。我一直就是安夕啊。不是吗。白浩中他不也是白浩中吗。 我把当初来这时拿着的箱子拽了出来。似乎它上边已经有了灰迹。我拍打着灰尘。我用力的拍打。我大声的说话。那一下下打着的仿佛是他仿佛又是我。 白浩中。纪鹏跟我是什么关系你不用猜。不用问。别把所有男人跟你一样归类。 他走进卧室。犹如电视中的男人。倚着墙。把胳膊交叉在胸前。眼镜眯缝着看我。说。那他算哪类。 我如果说他来找我哭来了你信吗。 他没有说话。继续看着我抓起衣服塞进箱子里。 你看好啊。我没把你给的东西拿走。我带什么来的我就带什么走。 你爱拿什么拿什么。别把你自己拿走就行。 收拾衣服的手忽然停止。可笑的事情总是忽然发生。白浩中不知何时变得幽默了。 我开始笑着把衣服丢向他。我说。我不拿走。你都拿走吧。你把这些都拿走。我留这。 他把从身上掉下的衣服都拣了起来。一件件又叠上。 我只是傻傻的看着。原来白浩中没有变。他依然是他。他还是隐忍着我。愧疚。油然愧疚于他。白浩中究竟你的极限是什么程度。而我要自私到什么时候。我到底还要伤害多少人。 白浩中收拾完东西。进了浴室洗澡。我端着烟缸趴在床的一边抽烟。我好像习惯了趴在床的一边。不再贪婪的占据整个床。白浩中还是影响到我了。影响的不应该只有这点吧。还有什么呢。 他一边用毛巾擦头一边走出浴室。我看着他坐在床脚低头搓揉头发。 你跟那个纪鹏真的没怎么的吧。白浩中不知死活的又问我。 我恼怒的把烟扔向他。可是烟头落在了被上。熏出了一快暗黄色的疤痕。 白浩中一边拍开被上的烟灰一边说。其实你应该拿烟灰缸砸我的。 你可没有烟灰缸值钱。家里就这一个了。 想想我和白浩中已经有过两次争吵了吧。其实我们都是不想争吵的。我们都没曾想过鱼死网破。我们这样算不算挣扎。 盖着那条惟一能证明我们争吵过的被。我们又安然的入眠。原来暴风雨似的过日子就是如此。 醒来时看到白浩中在看报纸喝咖啡。很多男人把这当成很大的享受。白浩中也是如此。 但是我很少在早上看到他做这些。今天他没有在我醒来前出去。 他看了我一眼放下咖啡。但是眼神又落在了报纸上。 我走过去把他剩下的咖啡一饮而尽。把杯子拿到厨房冲洗。想想我好像很少做这些活。都是白浩中定时找钟点工收拾屋子。少量的碗筷都是他自己洗。我真的没做过什么。一想到这些我就更加认真的清洗杯子。 果然白浩中诧异的看着我。我自己其实也有点诧异。我为何会把杯子拿到水池边。 他沉默的看着我。我沉默的把杯子放到了柜子里。 也许我应该把自己当个妻子。他就是我的丈夫。我们应该如普通的夫妻。 对自己这个想法开始晕眩。有些恶心。 我坐到白浩中的对面开始笑。在这阳光灿烂的早晨。我坐在爱我的男人面前。他穿着白色的衬衫。他不可思议的看着她爱的女人。而这个女人只是看着他笑。笑容夸张。仿佛他可以看见她口腔里最里面那蛀牙。到最后男人开始和女人一起笑。而他的牙齿没有一点瑕疵。 我欣慰于我现在的平静。是那几天的韩国泡沫剧的影响吗。 这个早上让我简单的只想简单。让我想起春树的一本书名《长达半天的欢乐》。这段时间是那么长。我只想就这样延续着。 温馨得异常。
未完待续.
本故事纯属虚构。如有雷同。请勿对号入坐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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